往后退撞上墙,衣领被扯住,布料撕开的声音在安静的巷子里格外刺耳。
她喊了一声“救命”,声音撞在墙上碎掉了,她被人捂住了嘴。
然后她喊不出声了,整个人被推散在墙角,梦萍挣扎着,浑身发抖,眼里有了泪。
此刻她无比后悔没有听依萍的话。
她看着那人,那个说自己是小纪朋友的人,刚才说话的样子,真的太难引起怀疑了。
那人转过头来最后看了她一眼,脸上已经没有老实巴交的表情了,只有一种很薄的、像是把什么面皮揭掉了之后的空白。
他转身走进了巷口的阴影里,那两三个人拖着梦萍,像水融进水一样,彻底融进了暗处。
街角的暮色正在一分一分地沉下去。
枣泥酥的香气还在空气里散着,像是沾着什么看不见的痕迹,被晚风扯成一丝丝,又散了。
整条巷子安安静静的,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又像一切都恰好停在了不该停的地方。
小纪家的大门紧闭,院子里一家人吃了饭各忙各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