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你,我们传递消息的时候,尽量避开一些。最近接头暗号空瓶!”
依萍当时没有多问,只说了两个字:“暗号来源可信?”
吕继泽摇了摇头:“不知道。但递信过来的人是信得过的。”
他把一张叠好的纸条放进她手心里,“如果有人来找你,问起你那天的活动,别说太多。还有,你表演的时候多留个心眼。有人可能对你不利!”
她把那张纸条看了两遍,记住了里面说的内容,然后把纸条烧了。
现在她站在舞台前面,看着台上那场排练像一摊被缓慢搅动的水在日光下转着,心想——如果那个人今天来找她,她会认出来。
她侧过头,正好看见一个人从人群后面走出来。
那人穿灰布短打,帽子压得很低,走路的姿态看不出异常。
他走到后台帘子外面站住,像是等了一会儿了,目光没有四处张望,只落在依萍的方向。
依萍没有走过去,她等着那人先动。
那人往前迈了半步,压低了声音,话短,每个字都咬得清楚:“陆小姐,有人让我带句话给您。您上个月在闸北教唱的那几首歌,歌词里夹了别的东西——您的身份已经有人递到巡捕房了。请务必跟我走一趟,那边有人在等您。”
依萍的指尖在谱纸边缘停了一瞬,心脏漏跳了半拍。
这人不是他们的人!
她低头看着自己手里那页谱纸,上面还是下午排练的曲目顺序,但那些字忽然变得很轻,像是被风从纸上吹走了。
她想起吕继泽那些话——“空瓶”“如果来找你,别说太多”。
她定了定神,用翻谱纸的动作压住那瞬间的停顿,把谱纸折好夹进琴盒里,声音平得听不出起伏:“谁在等我?”
“您去了就知道。”那人说,“只有您一个人能去。他有一个空花瓶,希望你帮忙看看要插什么花。”
依萍听到空花瓶,点了点头。
她转身走回后台,拿起椅背上的外套披上,然后走到陈德身边,声音不高不低:“德哥,你跟我去一趟。”
陈德没有问去哪,迈步跟了上来。
那人看见陈德跟着,脚步慢了一瞬。
他回头看了依萍一眼,嘴唇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侧过身,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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