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外面。
外面还是灰沉沉的,天边有一线极淡的灰白色正在慢慢漫上来,像墨水被水冲淡了一点。
天快亮了。
她站了一会儿,又坐回墙角,靠着墙,手里捏着那块玻璃,闭上眼睛。
她听着走廊里的动静——脚步声从走廊尽头走过去,又走回来,间隔很长。
她数着那些脚步声,把每一段间隔记在心里。
等脚步声彻底停下来的间隙,她低头,用拇指的指甲沿着窗台边缘刮了一下,刮下一小块灰泥。
灰泥落在她掌心里,她看了一会儿,把它放进口袋里。
她没有再动。
她靠着墙,等着。
窗户外面,那线灰白色的光正在一点一点漫上来,把铁栅栏的影子从她脚边慢慢拉长,又慢慢推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