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1年八月二十四日,大秦帝国首都咸阳。
曾经的倭籍冬京,被陈立人一把火烧了旧宫,在原址上建起了气势恢宏的大秦皇宫,飞檐斗拱全是中式规制,朱红宫墙绵延几十里,门口两对汉白玉石狮子张着大嘴,盯着远处的官道。
汉斯虎特使里宾特洛甫站在专列的车窗边,看着外面渐渐逼近的宫城,手指不停摩挲着随身的公文包,皮包里装着西勒特亲手写的亲笔信,还有瓜分毛熊的边界草图。
他昨天从林柏起飞,绕开盟军的太西洋航线,沿着非洲海岸一路飞,经停中冬,最后从白象飞到咸阳,整整飞了四天,落地的时候轮胎都磨坏了一个。
车站外,大秦外交大臣张群穿着藏青色的中山装,带着仪仗队站在月台上,看到里宾特洛甫走下来,立刻笑着伸出手:
“特使先生一路辛苦了,陛下让我在这里等您,陛下说了,汉斯虎是我们大秦的老朋友,老朋友上门,一定要招待好。”
里宾特洛甫握着张群的手,脸上挤出笑容,眼睛却不停往周围瞟。
仪仗队的士兵一水儿的07式常服,手里拿着大秦自产的五六式半自动步枪纯白色礼兵枪,脚步迈得整整齐齐,靴底砸在地上的声音震得地面发颤,比汉斯虎最精锐的党卫军仪仗队还要整齐。
他心里暗暗点头,陈立人这大秦帝国,果然不是吹出来的,南太西洋壹戰,德英美三家拼得你死我活,大秦坐收了整个大平洋,现在手里握着几百万大军,工业产能比米帝还高,想要打毛熊,必须拉着大秦一起动手。
汽车沿着青石铺成的御道往皇宫走,路两边全是葱郁的松树,不时能看到巡逻的骑兵,马靴亮得能照出人影。
里宾特洛甫对着张群试探:“大臣先生,我们元首说了,毛熊是我们两家共同的敌人,钢铁大林在欧罗巴摆了几百万军队,在远东也摆了三百万,对你们老家的幽州也一直虎视眈眈,我们打西边,你们打东边,把毛熊瓜分了,大家都有好处,不知道陛下是什么意思?”
张群哈哈一笑,手指往窗外一指:“特使先生别急,陛下今天晚上在紫宸殿设宴,亲自接见您,有什么话,您当面跟陛下说就行了,我这个做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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