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战争,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打到下午四点,整个海面上飘满了各种各样的残骸:炸碎的钢板、折断的炮管、破碎的救生艇、还有漂浮的尸体和碎布,黑色的燃油飘在海面上,足足有几十平方海里,太阳落下去的时候,阳光照在燃油上,泛着诡异的彩色光泽。
血腥味混着燃油味,飘得老远,几海里外都能闻到,鲨鱼成群结队从四面八方游过来,围着漂浮的尸体打转,黑色的背鳍在海面上划来划去,时不时有落水的水兵发出一声惨叫,然后就没了动静,只剩下一圈圈涟漪扩散开。
太阳完全落下去之后,天彻底黑了,海面上刮起了六级大风,浪头有三四米高,把受伤的军舰晃得东倒西歪,不少受伤失去动力的汉斯虎军舰,被浪头推着往南边漂,很多船底本来就有破口,被浪一拍,破口更大了,进水更快,不到夜里八点,又有三艘汉斯虎重巡洋舰沉了,全舰官兵连求救信号都没发出去,就跟着船一起沉了。
盟军的驱逐舰趁着天黑,开始搜救落水的水兵,不管是盟军还是汉斯虎的,只要看见漂浮的人,就扔救生圈下去拉上来,约翰牛驱逐舰哥萨克号救了一百二十多个汉斯虎水兵。
其中一个汉斯虎水兵是俾斯麦号的轮机兵,他被救上来的时候,已经冻得快不行了,嘴唇紫得发黑,说不出话,医生给他裹上毛毯,灌了热姜汤,半天才缓过来,他哭着说:“我们出来的时候,说三个月就能打到伦敦,每个人都发了回家的休假票,现在,就我一个人活下来了,其他人都死了。”
而残余的汉斯虎舰队,剩下不到二十艘主力舰,全都挤在一起,由施密特少将指挥,趁着天黑往南边突围,他们不敢往北走,北边全是盟军的封锁线,只能往南边去,去南米洲阿根廷的中立港,只要能进港,就能活下去,哪怕被扣留,也比沉在这里强。
施密特少将站在欧根亲王号的舰桥上,看着身边剩下的寥寥几艘军舰,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出来的时候三百六十多艘军舰,现在剩下不到五十艘,十二艘航母、十四艘战列舰,几乎全军覆没,一万多汉斯虎水兵死在了这里,他对着身后的军官说:
“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