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
第一天开战结束的时候,陈更元帅在马拉尼司令部接到了第一远征军的战报:“伤亡不到一千二百人,歼灭俘虏盟军超过八万人,占领哥打巴鲁全部地区,装甲部队已经推进到离哥打巴鲁一百二十公里的地方,克拉地峡空降兵守住了所有隘口,打退了泰猴两个白象师的进攻,敌人伤亡惨重,没能前进一步。”
陈更元帅看完战报,笑着递给玉树说道:“帕西瓦尔还是太嫩了,他以为我们会按他的节奏打,结果我们一出手,就直接掐住了他的脖子,他根本反应不过来。照这个速度,不用半年,三个月就能拿下整个东南垭。”
玉树上将看完战报,点点头说:“现在北马来亚已经乱了,孔捷的第二远征军在痒光登陆也很顺利,程瞎子的第三远征军也已经在苏拉威西岛登陆了,三路都打开了缺口,接下来就是一路平推了。”
此时的新家坡,帕西瓦尔坐在作战会议室里,整整一下午都没有说话,桌子上的咖啡已经凉了,他看着地图上密密麻麻的红色箭头,终于明白自己从一开始就错了。
他错判了大秦的进攻时间,错判了大秦的战术,错判了大秦的火力,他原本以为固若金汤的防线,仅仅一天就被打穿了,北马来亚十五个白象师,一天之内就面临被合围的命运,他手里现在连能挡住大秦装甲突击的预备队都没有,接下来该怎么办,他根本不知道。
此刻的他,马上要为自己的傲慢买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