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场门口的木桩上刻了一行字:“谁抢我的粮食,我就杀谁,不管是你们还是大秦人。”
米勒农场抗征事件不是孤例,它像一颗火星掉进了干柴堆,迅速点燃了整个中西部的反抗怒火。
从1月中旬到2月初,内布拉斯加、堪萨斯、艾奥瓦、密苏里几个州的农场主接连拿起武器对抗征粮队,有的把征粮队赶跑了,有的是被征粮队镇压了,农场被烧,家人被杀,幸存者怀着血海深仇逃进山区和密林,组成了大大小小的反正府游击队。
这些游击队成分复杂,有的是纯粹的农民自卫武装,有的是从军队里逃出来的逃兵,有的甚至是原先的州国民警卫队,因为不满正府强征强抢,干脆连人带枪反出了营地。
他们既不想替罗福斯正府卖命,也不想被大秦统治,他们只是想活下去,想保住自己的土地和家人。可在这场席卷一切的战争洪流里,想独善其身根本就是奢望。
他们拿起枪反抗正府的第二天,就成了正府口中的叛国者和逃兵,军方派出正规部队进山清剿,游击队藏在密林和山洞里,跟正规军打起了游击战,米帝本土还没等到大秦人登陆,自己先打起了内战。
到2月初,据陆军情报部门保守估计,活跃在米帝中部山区的反正府游击队总数已经超过了两万人,分布在从阿巴拉契亚山脉到落基山脉的广阔山区里,有枪有粮,熟悉地形,清剿难度极大。
而军方本来应该用来对抗大秦登陆的宝贵兵力,不得不在本土打一场看不到尽头的内乱,战争的主动权彻底从美国政府手里滑走了。
与此同时,罗福斯正府每天都在通过残存的广播网络向全国喊话,试图维持最后一线士气。
广播里的台词千篇一律:我们马上就要赢了,核弹马上就要造好了,大秦人的轰炸坚持不了多久,最黑暗的时刻就是黎明前的一刻。
这些话在轰炸头几天还能让一些人咬咬牙坚持下去,可到了1月中旬,所有人都听腻了。
民众每天抬头看到的是密密麻麻的轰炸机,每天低头看到的是废墟和尸体,每天摸到自己空空的肚子,听到孩子饿得哇哇直哭,再听广播里说什么马上要赢了,只觉得自己被当成了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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