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得好好的,说给他调十个米帝师,说给他红星一型战术运输机百万吨炮弹,可那些援兵现在还在太西洋上飘着呢,大秦的潜艇盯着运输线,一天沉好几艘,什么时候能到,谁也说不准,等到了这里,乌拉尔的战斗早就结束了,黄瓜菜都凉了。
汉斯虎本土那边,施佩尔也给他回了电报,说兵工厂被炸得停产,每个月只能凑出五十辆坦克,根本没法补充前线的损失,让他自己想办法。
曼施坦因心里跟明镜似的,他已经被抛弃了,林柏和华盛府都把所有的赌注压在了这次进攻上,进攻输了,就没人能救他了,他现在就是孤军奋战,等着秦军来收拾他。
他拿起桌上的钢笔,铺开信纸,给汉斯虎本土的总参谋部写最后一封电报,他的手有点抖,可字迹还是挺工整的:
“致总参谋部:我军发起进攻五十七日,累计伤亡过半,坦克火炮损失超过七成,炮弹储备耗尽,粮食仅够支撑二十日,士兵冻伤严重,士气低落,已经无法组织有效防御。秦军主力养精蓄锐已久,不日即将发起总攻,此战我军恐难幸免,我作为总指挥,将与叶卡捷琳堡共存亡,与部队同生共死。德意志帝国万岁。”
写完之后,他把电报稿折好,交给门口的通讯参谋,声音沙哑地说:“发出去吧。”
通讯参谋接过电报,看着曼施坦因憔悴的样子,想说点什么,可最后什么都没说,敬了个礼,转身出去了。
曼施坦因靠在皮椅上,闭上了眼睛,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这么多年的戎马生涯,从破兰到高卢鸡,从毛熊到乌拉尔,他赢过无数次,可这一次,他真的赢不了了,他只能等着天亮,等着秦军的炮弹落在头上,等着最后的命运降临。
外面的雪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风也小了一点,一团一团的乌云慢慢散开,银白色的月亮从云层里钻了出来,清冽的月光洒在乌拉尔的荒原上,整个世界一片雪白,那些布满弹坑的阵地,那些掩埋着尸体的沟壑,那些歪歪扭扭的铁丝网,全都被月光盖了一层银霜,看上去安安静静的,像是一片没有任何动静的雪地。
阵地上静悄悄的,只有风刮过铁丝网的呼呼声,像是谁在低声呜咽,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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