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米帝出兵,咱们就能翻盘!”
愚人没说话,手心里的汗把裤腿都浸湿了。
他心里清楚得很,罗福斯所谓的出兵干涉,不过是嘴上说得热闹。
米帝现在盯着欧罗巴,汉斯虎刚吞并了奥利地,正盯着捷斯洛伐克。
罗福斯根本不可能把大平洋舰队主力调过来跟陈立人全面开战。
所谓的调停,不过是让鬼子当炮灰,拖住种花家的脚步,米帝人好坐收渔利。
现在瀛洲岛没了,鬼子的筹码没了,米帝会不会真的出手,谁也说不准。
头顶突然传来一阵沉闷的震动,是野战集团军的轰炸机又来夜袭了。
震得顶上的灰尘往下掉,灯泡晃了三晃差点灭了。
愚人扶着桌子慢慢站起来,脚步虚浮地往休息室走。
背影在昏黄的灯光下晃得厉害,整个地下会议室里,只剩下参谋们笔尖划过纸的沙沙声,像一群虫子在啃咬鬼子最后的棺材板。
与此同时,白房子,椭圆形办公室,下午三点。
华盛府这边正是艳阳高照,白房子草坪的剪股绿得发亮,喷泉溅起的水珠在阳光下闪着光。
可椭圆形办公室里,温度却低得像寒冬。
罗福斯坐在轮椅上,腿上盖着藏青色的毛毯,脸拉得比驴还长。
手里攥着冬京发来的密电,纸都被他攥成了一团。
屋子里站着参谋长联席会议的一群将军,一个个低着头,连喘气都不敢大声。
“说吧,谁给我解释解释。”
罗福斯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把电报往桌子上一摔:
“三个月前,我们跟鬼子约定好了,守住瀛洲岛,拖野战集团军一年。
我们给他们三十万吨钢材、一千两百辆坦克、一千两百架飞机,花费了整整八亿米元。
现在呢?六十六天,六十六天瀛洲岛全丢了,八亿米元全打了水漂,连个水花都没冒出来。怎么回事?”
会议室里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
参谋长马歇尔清了清嗓子,硬着头皮站出来:
“话事人先生,我们的情报出了错。
我们的运输船队被种花家的潜艇提前蹲了点,三批全沉了。
小鬼子没弹药没粮食,自然撑不住。”
“情报错了?”
罗福斯冷笑一声,手指头敲着桌子,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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