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封锁舰队军舰,天上还有两架喷气式侦察机低低飞过,机翼下的炸弹清晰可见,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让船长掉头回横滨港。
他早就听说了,这些由小鬼子和鲜潮人组成的封锁舰队,说得出做得到,这半个月已经击沉了十七艘欧美闯线商船,死了三百多个欧美船员,从来没有心软过,陈立人也从来没有道过歉,只是说闯线击沉,活该。
现在他算是信了,整个鬼子海岸真的被锁死了,鬼子大本营想靠着米帝支援继续撑着一亿玉碎的算盘,从一开始就落了空,根本没有半点机会。
哪怕还有潜艇悄悄运输,可也远水解不了近渴。
傍晚的时候,夕阳落在大平洋上,把整个海面染成了浓重的血红色,像极了这些年来,千万人民死难流在这片土地上的鲜血。
封锁舰队的指挥官就站在舰桥顶上,举着望远镜看着北边鬼子本土的海岸线,那片绵延的海岸线在血色夕阳里沉默着,像一头被锁死了喉咙的困兽,只剩最后一点微弱的喘息,连吼都吼不出来了。
他放下望远镜,整理了一下军装的领口,拿起无线电话筒,对着所有封锁舰队的军舰,发出了当天最后一道命令,声音清晰有力,顺着无线电波传遍了每一艘军舰,传遍了整整三千七百公里的鬼子海岸线:
“所有单位保持警戒,不准放走任何一艘船,不准放进任何一艘船,严格执行命令,血债血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