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一号,肥力饼的战斗还在继续,开岛阿普拉港的海风带着咸湿的热气,卷着夕阳把整片海面熔成流动的金红。
码头上堆得像小山一样的弹药箱刷着墨绿色的漆,履带印子在烫人的柏油路上压出一道道深痕,三十万吨级的浮动码头沉在水里,稳稳托着一列列装满油料的油罐车,引擎的轰隆声从早到晚没停过。
拿下关岛之后,大秦帝国六十万远征陆战队已经在这里憋了整整半个月,就等着那一声进攻的命令。
安德森空军基地地下三十米的指挥中心里,厚重的钢门隔绝了外面的热浪,四盏一百瓦的白炽灯把巨型楠木海图桌照得纤毫毕现,红蓝色铅笔在中大平洋海域勾出密密麻麻的痕迹,每一道线条都带着千钧重量。
李云龙站在海图桌前,松垮的军便服领口敞着,露出晒成古铜色的脖子,夹着雪茄的粗糙食指从肥力饼往北划,经过开岛、中途岛,最终重重停在了北纬21度、西经158度的那一块群岛上——虾尾夷。
那是米帝在中大平洋经营了整整一百五十年的核心堡垒,从十九世纪末米帝拿下虾尾夷之后,就把这里当成了插入大平洋的钉子,真猪港修了快五十年,钻石头山掏空了修成永备工事,整个群岛就是一艘不沉的航空母舰,横在大秦通往米帝西海岸的必经之路上。
十天前,陈立人的密电从咸阳发到关岛,密码本上只有一句话:“拿下夏威夷。”
“老子打了一辈子仗,还就没碰过这么大的阵仗。”
李云龙一口雪茄吐出来,烟雾绕着海图飘开,他抬起手抹了一把脸,指节上还带着当年在抗战时和小鬼子拼刺刀留下的旧伤疤,说道:
“一百五十万米军,整整一年的给养,米尼兹这老狐狸是真想把咱们耗死在大平洋上啊。”
身侧的赵刚指尖顺着海图上米军的布防箭头一点点滑动,钢笔在笔记本上勾出几个关键点,语速还是那样沉稳:
“米尼兹这盘棋摆得很清楚,是标准的外耗内守,梯次耗敌,咱们得把他的底摸透,才能破他的局。”
赵刚说着,指尖先点在了最北边的中途岛:
“你看,最外围的中途岛,他放了整整十二个整编师,十二万兵力,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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