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旧总督府,白色的大理石柱子,院子里种着两百年树龄的芒果树,浓荫把整个院子盖得凉凉快快。
可麦阿克瑟站在阳台,手里的雪茄灭了三次都没点着,打火机的火石打了好几次,都没打出火,最后他干脆把打火机扔在了栏杆上,金属磕在大理石上,当啷一声响。
昨天夜里,华盛府发来罗福斯话事人的亲笔密电,密码破译之后,麦阿克瑟把密电摊在桌上,罗福斯的措辞冷硬,每一个字都像石头砸在他心上:
“肥力饼是米帝在西大平洋的最后屏障,肥力饼失,则西大平洋尽入大秦之手,大平洋门户洞开,米帝西海岸将永无宁日。
因此,必须死守肥力饼至少三个月,大平洋舰队正在攒集所有可用航母,所有能调的战列舰,正在做增援准备,丢了肥力饼,你我都没办法对选民交代。”
麦阿克瑟穿着笔挺的四星上将常服,肩膀上的四星徽章闪着金辉,可他的脸绷得紧紧的,嘴角往下耷拉着,连鬓角的白发都像是竖起来了。
他今年六十岁了,从壹戰的时候就在大平洋打仗,打了四十年,从来没像今天这么紧张过。
他太清楚大秦帝国的实力了,自从大秦击败倭籍,拿下鲜潮和遛球之后,从一个半殖民地半封建的国家,变成了世界上工业实力第二的工业化强国,拥有世界第一的陆军,世界第二的海军。
光是喷气式飞机、坦克、火炮,全都是世界领先,陆军的火力密度,比米帝陆军强三倍还多,空军的喷气机,比米帝的螺旋桨飞机快了整整一倍,这根本不是一个量级的对手。
可这话他不能说,说了就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华盛府要他死守,他就得死守,哪怕明知道打不过,也得咬着牙扛。
他转身走进铺着墨绿色地毯的会议室,会议室的墙上挂着巨大的吕宋防御图,用不同颜色的笔标着各个部队的位置,红色是米军正规军,黄色是肥力饼仆从军,绿色是永备工事,蓝色是预设伏击区。
从之前陈立人打小鬼子开始,虽然小鬼子节节败退,但不可否认,小鬼子的龟缩防御战术,还是能够给陈立人麾下的军队,造成更大的杀伤。
麦阿克瑟拿起雪茄烟嘴,点着地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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