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条小鸡仔伏法的第七天,冬京湾涨起了入冬以来最大的晚潮,咸凉的潮水拍打着千叶县的防波堤,溅起的白浪落在远征军坦克的履带缝隙里,瞬间洇开一片深色的印记。
陈立人站在白起号战列舰的舰桥上,金属栏杆被清晨的太阳晒得微微发热,他举着望远镜调焦,灰色的冬京建筑在薄雾里慢慢褪去朦胧,露出清晰的轮廓。
城内的旗杆上早已降下旭日旗,飘起了代表投降的白旗,城门口缴了械的小鬼子排成整整齐齐的长队,肩背都佝偻着,安安静静等着远征军入城。
从浅间山受降那天算起,不过短短七天,整个中洲岛岛的抵抗就像被潮水冲过的沙堆,全线垮了下来。
贝海道的小鬼子第五方面军团接到劝降信,师团长直接把不肯投降的司令官绑了,打着白旗开城,整整三万八千多人没放一枪就全缴了械。
只有中洲岛北部的深山里还躲着一两万散兵,也早成了惊弓之鸟,搜山队刚进山,隔着几里地喊一嗓子劝降,成百上千的人就扛着枪出来投降,剩下死硬的要么躲在林子里自裁,要么滚下山崖摔死,根本翻不起半分浪花。
“总司令,各部队都已经在预定位置就位,入城式还有二十八分钟准时开始,冬京的鬼子投降代表团已经在樱田门候着了,请问是不是可以下令靠岸了?”
作战参谋攥着闪着银壳的怀表站在身后,声音里压不住的雀跃,连尾音都带着飘。
陈立人放下望远镜,回头望了一眼舰身后跟着的舰队。
几十艘军舰排成规整的纵列,每一根桅杆上都飘着鲜艳的红旗,初冬的阳光斜斜照在红绸旗面上,红得像要烧起来,那是无数同胞的鲜血染就的颜色,今天,它终于飘在了日本首都的港口,飘在了侵略者的心脏之上。
“靠岸,出发。”
短短四个字落定,战列舰轮机发出低沉的轰鸣,缓缓调转船头朝着冬京港驶去,身后的舰队依次动了起来,引擎的轰鸣盖住了潮水拍岸的声响,整个冬京湾都跟着微微震颤。
码头远处的栅栏后早就挤满了看热闹的鬼子民众,一个个缩着脖子躲在围栏后面,脸上全是惶恐,没人知道这些胜利者会怎么对待他们,直到远征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