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最后的句号!”
话音落下,陈立人转过头,对着身边的通讯参谋点了点头:“把东条小鸡仔抬上来,当着所有将士的面,宣布他的罪状。”
不一会儿,四个战士抬着一副帆布担架顺着石阶走上来,担架上躺着的就是东条小鸡仔。
昨夜开枪自杀没打中要害,一路颠簸又扯裂了伤口,他的脸色白得像一张泡过水的纸,呼吸弱得像风中的残烛,可眼睛还直勾勾地睁着,死死盯着受降台方向,嘴角沾着黑红色的血沫。
战士把担架稳稳放在受降台中央,东条英机挣扎着想撑着坐起来,试了三次,胳膊抖得像筛糠,最终还是瘫回担架上,喉咙里只发出呼噜呼噜的痰响,连一句完整的话都喊不出来。
陈立人迈步走到担架前,拿起提前写好的罪状书,纸页被风刮得轻轻响,他一字一句读了出来,每个字都像重锤砸在所有人的心口:
“东条小鸡仔……罪大恶极,一共造成我国千万同胞死亡,掠夺我国矿产、粮食、文物不计其数,你犯下的罪行,擢发难数,天人共怒!今天,就在浅间山,就是你的伏法之日!”
念完最后一个字,陈立手一把将罪状书扔在东条英机脸上,泛黄的纸页落在他沾血的军装上,陈立人对着身边的行刑队长微微点头:“行刑。”
山顶瞬间安静下来,连刮过山峰的风都好像停了,所有的目光都死死钉在担架上那个战争狂魔身上。
疯狂了一辈子的东条小鸡仔,这下终于撑不住了,浑浊的眼泪混着汗水顺着眼角往下流,嘴里咿咿呀呀地喊着,不知道是喊天蝗万岁,还是喊救命,可没有任何人会理他。
行刑队长跨步上前,检查了绑缚在他身上的绳索,抬手拉开了手枪的保险,准星稳稳对准了他胸口的位置。
“砰!”
一声清脆的枪响,顺着山风传出去十几里地。
东条小鸡仔的身体猛地往上一挺,随即重重软了下去,眼睛瞪得大大的,定格了最后一丝惊恐,在地上抽搐,但明显没有死。
行刑队长挠挠头,举起九二式手枪,对准地上的东条小鸡仔连续开枪,二十发子弹,就这全都打在了东条小鸡仔的身上。
结果东条小鸡仔居然还没有死。
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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