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就有五千多小鬼子跑出来投降。
东条小鸡仔急红了眼,下令凡是逃跑的士兵,就枪毙他在坑道里的家属,可这也拦不住,大部分被强征来的士兵家属都在中洲岛岛的占领区,根本不在坑道里,照样有人跑,不到半个月,坑道里的小鬼子就从六十万降到了不到四十万,而且一大半都是伤兵和非战斗人员,根本没法拿起枪打仗。
陈立人站在松本坑道外围的高地上,举着望远镜看着黑乎乎的坑道口,对着身边的参谋笑着说:
“东条小鸡仔现在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四国丢了,后路断了,米帝人也不管他了,就是瓮里的一只鳖,我们不急着吃,再围几天,让饿肚子把他那点最后斗志磨没了。”
于是远征军干脆围而不打,每天只是用重炮对着坑道口轰上几轮,飞机撒上几吨劝降传单,就是不往里冲,靠着封锁和饥饿,一点点把日军往绝路上逼。
又围了五天,坑道里的粮食彻底吃完了,水井也被远征军的炮弹炸塌了两口,剩下一口井供六十万人喝水,连润喉咙都不够,不少伤兵得不到救治,伤口发炎腐烂,活活痛死病死,坑道里堆满了尸体,没人收拾,臭味顺着通风口飘出来,几公里外都能闻到。
这时候东条小鸡仔还在做最后的困兽之斗,他把剩下所有能拿枪的部队都集中起来,凑了不到八万七千人,准备趁着当晚夜色掩护往南突围,妄想从小路冲到海边,抢几艘渔船能跑多远算多远。
他不知道,陈立人早就料到了他会有这一手,南路的山谷两侧早就埋伏了三个齐装满员的主力师,轻重火器全摆好了,就等着他往口袋里钻。
当天深夜,山风呼啸,乌云遮月,整个关东山地黑得伸手不见五指。东条小鸡仔逼着愚人穿上士兵军装跟着大部队走,自己裹着伤亲自带队,八万残兵偷偷摸出主坑道,顺着南部狭窄的山间小路往海边走,每个人都饿得腿发软,走不了多久就有人掉队,整个队伍拉得好几公里长,鸦雀无声地往南挪。
刚走了不到十公里,整个队伍就全部走进了远征军的伏击圈,一颗红色信号弹突然腾空而起。
紧接着十几颗照明弹把整个山谷照得亮如白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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