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屋秦伯的声音传来,“天黑早,早点收了,咱爷俩喝两口。我藏了壶酒,给你驱驱寒。”
“哎。”江砚应了一声,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暖暖的笑意。
他开始收拾桌上的笔墨纸砚,一样一样,归置整齐。
这一隅烟火,是他在这乱世里,亲手挣下的第一寸立足之地。
往后的风浪再大,他都得先在这儿,把根,扎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