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那我便将计就计,把所有的目光,都引到我一个人身上。”
“你们送证,我引敌。”
三只手,在那张小几上,轻轻叠在了一处。
—
苏挽的刚,云栀的智,江砚的稳。
一个查了五年冤的将门孤女,一个长袖善舞的商家女,一个一笔成真的执笔者。
三个原本天南海北、素不相识的人,此刻为着同一桩冤、同一个敌,拧成了一股绳。
“对了,”云栀忽然想起什么,神色一正,“还有一桩事,奴家得提醒你们。”
“卫家那个写帖子的谢蘅,这两日,频频派人在城东、城西打探砚生的行踪。”她皱眉,“奴家拿不准她想做什么——是要动手,还是……别的。”
江砚指尖一顿。
他想起听雨楼上那一子,想起谢蘅盯着假玉镯出神的侧脸。
“她不会动手。”江砚缓缓道,“至少,现在不会。”
“那颗种子,”他望向窗外渐沉的暮色,“怕是已经在她心里,生根了。”
只是他没有料到——
那个心里生了根、却还没拿定主意的女子,会在第二日的清晨,毫无预兆地,登上别院的门。
而开门迎她的,恰恰是苏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