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那互通有无的边市,让那饱经战火的边关,让那两边无数身不由己的百姓,都能真正休养生息、安居乐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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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苏挽终于点了点头,那眼里那道过不去的坎、那滔天的恨,竟在这护民的大义前,一点一点化开了。
“这和,我议。”
“不是为了饶北狄。是为了我爹用命守了十九年的那些北境百姓。是为了让那两边的寻常人家,都能过上几天安稳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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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在江砚的主张、苏挽的主持下,中原与北狄罢兵修好,重开边市。
雁门关外,那曾经尸横遍野的战场,渐渐成了一座两边百姓互通有无的榷场。
汉人的粮、铁、茶、布,草原的牛、羊、马、皮,在这里互相交换。曾经兵戎相见的两族人,如今在这榷场上讨价还价、以物易物,那一张张脸上,是久违的和睦与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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饱经战火的边关,那无数流离失所的边民,终于得以重返家园,重整田园。
那由“御寇”而起的家国之战,终于在这罢兵修好的安边之策里,画上了一个温暖的句点。
苏靖那守了十九年的边关。他那未竟的护民之志,如今由他的女儿苏挽,用一种更长久、也更慈悲的方式,稳稳地接了下去。
那极北的烽烟,散了。那两边的百姓,都迎来了属于他们的太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