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也跟着我吃苦了。”
此话一出,她身后的研究生们,也显得开心了不少。
研究生可是有补助的,或多或少,要看跟着的实验室头头给多少。
老师海伍德会补助一部分,剩下的就是三个博士自己的补助了。
欧文也颔首:“是啊,师弟师妹们跟着我们做项目,总不能让人白干吧!”
此话一出,特里的脸色又是一白。
因为他还真的在让师弟师妹们白干,
自从项目方停止了投资,实验室的资金就日渐捉襟见肘了。
补助是没了,有时候可能师弟师妹们还得自己买点消耗性的器材回来。
阿斯拉听到这些讨论,也不由的感慨,特里的实验室,日子实在是过得太惨了。
但特里也是有点实力的,否则的话,不会在这么穷的情况下,还能够让三个研究生师弟妹们,跟着他继续干。
但做研究项目这件事情,找对方向,要比埋头苦干重要的多。
阿斯拉在实验室的这两三个月的接触下,发现特里就有些钻牛角尖了。
他的研究能力确实是不错的,但方向可能有点问题。
但是阿斯拉没做项目,没办法设身处地的理解特里。
项目做了四年,投资的资金和人力物力已经是很大的一笔成本了。
任何时候想要掉头,都要想一想,自己这么做,会丢掉多少沉没投资。
四年的研究,才到了现在这一步,想要推翻或者改方向,这其中需要承担的压力,不是一般人能够扛得住的。
只要还有可能,特里还是想要沿着原本的方向,闯出结果的。
再一个,换一个方向,难道就能出成果吗,出成果又要多久,再来一个四年吗?
这是两人所处方位不同,所产生的不同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