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独立铭刻二阶阵纹,老夫甚慰。”
季仓放下玉简,看向钱大壮。
“孙长老收你入门了?”
“没有没有。”
钱大壮连忙摆手,“俺这点本事哪够格当孙长老的弟子。
就是上回俺替雷道友修开山刀,刀身上的雷纹被俺不小心磨花了,俺自个儿试着重新刻了一遍。
结果歪打正着,刻出来的雷纹比原来的传导还顺畅些。
孙长老路过瞧见了,问俺是怎么刻的?
俺就老老实实说了,俺也不懂什么高深阵理,就是照着老祖宗留下的传承一笔一笔描下来的。”
季仓没有说话,只是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钱大壮说的“照着老祖宗留下的传承一笔一笔描下来”,指的是他那位金丹大圆满祖上传下来的炼器传承。
这套传承季仓也很熟悉,里面收录了从二阶下品到三阶极品的数十种炼器法门,其中不乏一些早已失传的古法。
钱大壮抱着金山当石头,当了半辈子散修也没正经炼过几件法器,若非遇上季仓,这套传承怕是要在他手里继续吃灰。
“孙长老怎么说?”季仓问。
“孙长老说俺‘根基不正,但有灵气’,让俺每日去炼器堂待两个时辰,跟着他手下的弟子一起听课。”
钱大壮挠了挠头,“俺一开始还不好意思去,怕给恩公丢人。
后来雷道友说俺傻,说炼器堂多少弟子想听孙长老讲课都排不上号,俺一个外来的供奉能蹭课,那是天大的福分。”
“他说得对。”
季仓放下茶杯,“孙不器是逍遥派炼器堂两大主事长老之一,金丹初期修为,三阶极品炼器师。
他肯点拨你,是你的机缘。你去了之后便好好学,不要给他丢人。”
钱大壮使劲点点头,脸上的憨笑里透着几分难得的认真。
这段日子以来,钱大壮在逍遥派的日子确实比季仓预想的还要顺遂。
逍遥派从天南迁来南星海不过数年,根基尚浅,门中弟子虽多,但真正能干实事的金丹修士却屈指可数。
炼器堂更是人手紧缺——两位主事长老之一的孙不器年事已高,精力不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