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许大茂把腰杆一挺,理直气壮地说哪能那么快,六个馒头能上手就已经很了不得了。
“李阳,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在勾搭女人这一块,你还真得跟你大茂哥好好学学。”许大茂端起搪瓷缸子抿了口水,摆出一副诲人不倦的姿态,说这经验可是好多年摸爬滚打慢慢总结出来的,一般人他还不乐意教。
李阳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真心实意的苦恼:“这我可学不会。”
“所以你小子就永远只能打光棍。”许大茂瘪了瘪嘴,随即话锋一转,语气里竟多了几分庆幸,“不过嘛,人无完人。你小子群众基础好,要是连这方面都厉害得没边了,那我可真得操心了。”
李阳疑惑地看着他,问他操什么心。许大茂把缸子往桌上一搁,直视着李阳的眼睛,语气难得地坦率起来:“你跟娥子关系那么好,你说我会不会操心?幸亏你小子在男女那点事上总是迷迷瞪瞪不开窍——要不然,我哪怕豁出去跟娥子离婚,也得让她跟你断了往来。”
李阳沉默了片刻,竟然点了点头,说这倒也是。他把烟叼在嘴里,语气忽然变得诚恳起来,说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不管和哪个女同志相处吧,大都合得来,可一旦涉及到了男女感情,他就完全摸不着章法和分寸了。他让许大茂以后多教教他这方面的门道,好让他长长见识,总不能一直这么打光棍下去。又说要是许大茂教的经验真管用,少不了他的好处。
许大茂端起搪瓷缸子呷了口茶,架子端得十足,慢悠悠地说想学就得先交拜师礼。李阳颇有兴致地问拜师礼怎么个说法。许大茂沉吟了片刻,伸出两根手指,说就两条牡丹,包教包会。
“那不行。你心也太黑了,不知道我欠了一屁股饥荒啊?”李阳想也不想便一口回绝。
许大茂急了,身子往前一探,连声说漫天要价就地还钱,还可以商量嘛。李阳歪着头想了好一阵,才慢吞吞地开了口,说商量也行——许大茂先给他一条牡丹,等他学会了他还许大茂两条。
许大茂的眼珠子差点从眶里弹出来,声音都走了调:“你找我学经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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