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啜泣起来,有疼的,也有怕自己留疤的。
郁燃冷静地拉出自己的衣角,“我去给你拿衣服。”
“不要,阿燃,我怕,你不要走好不好……”
陆宋慈知道自己哭起来是什么样子,她不信郁燃会没有感觉。
郁燃被浴室的灯晃着,半眯着眼看她。
更显得他的脸冷峻深刻。
他从架子上抽了一张浴巾出来把陆宋慈裹着,“我带你去医院,听话。”
蒋程开车,全程目不斜视。
等到医院办理好所有手续,换好药出来,已经凌晨一点了。
陆宋慈的腿暂时不能动,需要人照顾,郁燃带她回了澜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