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图,他看不懂,但是下面的中文他是看的清楚的。
宫内单活胎孕10周+……
沉默冷寂的空气瞬间冻住。
郁燃整个人像是被按下了静止键,周身翻涌的戾气尽数凝固,连呼吸都骤然停滞。
他垂着眸,漆黑的瞳孔死死钉在那行字迹上,一瞬不瞬。
宫内单活胎。
孕十周。
十周。
他在心底默算时间,寒凉的寒意顺着四肢百骸疯狂窜涌,瞬间浸透骨髓。
正好是过年那段时间。
他太疯了。
她竟然悄悄怀了他们的孩子。
一想到她时常泪流满面的脸,望向他时的那些委屈和痛苦。
后来的那般顺从乖巧。
郁燃心口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密密麻麻的疼意席卷而来,紧随其后的是滔天盖地的偏执与阴鸷。
所有的疑惑、不甘、费解,在此刻尽数有了答案。
难怪她走得那样决绝,不留半分余地。
她只是认为他们的孩子不该存在。
死寂的办公室里,只剩下墙上挂钟滴答的走针声,敲得人心头发麻。
蒋程站在原地,大气不敢出。
郁燃搭在桌沿上的手,此刻指节骤然收紧,骨节泛白,青筋隐隐凸起,力道大得几乎将桌子捏碎。
他的脸色一寸寸褪去血色,变得近乎透明的苍白。
郁燃终于松手,指尖抚过彩超单上模糊的黑白影像,动作温柔又惶恐。
他现在也才十周。
那是他和她的孩子。
“除了这些,还有呢?”
“虞小姐在查出怀孕以后,曾在有风小院和陆小姐见过一面。”
“陆小姐给了虞小姐一张支票。”
“那张支票迄今为止,没有兑换过。”
郁燃眼底划过一丝精芒,他勾了勾唇,语气凉薄,“去查一查陆家最近的动向,还有陆州臣这几天做了什么。”
他心底清楚,这么多天了,虞惊秋应该早就不在国内了,他沉声说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