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坦诚。
“大众向来只同情弱者,我演得越可怜,他出轨在先的罪责就越重,到时候就算有人想替他说话,也得掂量掂量。”
她说这话的时候,微微歪着头,眼尾上翘的弧度里藏着一丝得逞后的狡黠和得意。
娇俏鲜活的模样,倒是让对面的男人忍不住多看了两眼,眸中笑意里生出了些缱绻温柔来。
孟鹤岑看着她那副理直气壮的模样,挑了挑眉,半笑着开口:“不用演那么可怜,就算你什么都不做,舆论也是站在你这边的。”
他将茶壶放回茶台上,瓷底磕出一声轻响,语气从调侃转为笃定。
“孟家的家教,还不至于是非不分,黑白颠倒。”
宋知予点点头,指尖轻轻摩挲着温热的杯壁。
虽然在婚约上兜了一个大圈,从孟一淮的未婚妻变成了孟鹤岑的未婚妻,但局面整体对她来说是好的。
甚至可以说,最终的结果远比她预想的要好得多。
反正从一开始,她就知道自己逃不开联姻的命运。
既然注定要联姻,与其嫁给孟一淮那个花心滥情的废物,她宁愿选孟鹤岑。
她抬起眼,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对面正低头整理袖口的男人。
白衬衫的袖口挽到小臂中段,露出一截线条利落的手腕.腕骨分明,肤色冷白。
他的手指修长有力,方才替她倒茶时骨节微微屈伸的弧度还残留在她的余光里。
这么优雅端方的男人,除了年纪大点,但论人品家世、样貌能力,哪一样都是无可挑剔!
吃亏的人肯定不是她!
她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借着杯沿的遮掩在心里默默盘算了一轮。
说句不客气的,把他放在整个京州金字塔顶尖往下数,都找不出第二个。
更何况,他身居要职,因为工作性质的关系,国家已经替她先筛选掉了不良嗜好和不可控因素。
能坐到那个位置上的人,履历肯定得干净。
一个星期前她还在盘算,怎么干净利落地把孟一淮踢出局。
一个星期后她坐在这里,对面名正言顺的未婚夫换成了孟一淮小叔。
她现在都还有种不真实的错觉!
想到这里,宋知予忍不住在心里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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