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新的银灰色公务车已经停在御园门口。
成煊拉开后座车门，孟鹤岑弯腰上车，西装衣摆在身后划出一道利落的弧线。
车门关上的瞬间，他脸上的温柔已经收得干干净净，只剩下冷冽的暗沉。
“查清楚了？”
他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沉稳冷淡。
眼底那片寒意比车窗外的冬晨更刺骨。
成煊拿出平板，调出查到的信息递了过去，一边汇报：“照片是那个跟太太竞争的张元磊拍的，他也是翻译司的翻译。”
“他买通了微博大V，发了那些照片和造谣文章。”
“另外，查到张元磊和宋攸宁来往密切，宋攸宁多次在他面前抹黑太太，张元磊这次造谣，很大概率是被宋攸宁挑拨。”
“另外，还查到张元磊账户有大额入账……”
孟鹤岑扫了眼平板上的信息，目光落在张元磊的照片上，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冷笑。
沉冷的笑容不带任何温度，却让前排的成煊后背一紧。
“张元磊。”
他念了一遍这个名字，每个字都像是被冰水浸过。
“先不急着动他。沈承霄要出面澄清，等舆论平息了再处理。我不希望他和太太被卷进同一桩新闻里。”
成煊微微点头，等着他进一步的指示。
孟鹤岑放下平板，靠在座椅靠背上。
车窗外的京州街景飞速倒退。
灰蒙蒙的天光落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上，将他眼底的冷厉映得格外清晰。
“如果孟太太足够强大，有足够的能力庇护自己，那么我的存在，就不是为了束缚她，而是让她站得更高，更远。”
他顿了顿，指尖在扶手上轻轻敲了敲，眸色深沉如冬夜的寒潭。
“在那之前，把能威胁到她的障碍，全部扫除干净。”
“人总要为自己做的蠢事付出代价。把张元磊扒下来，我不希望再在京州看到这种败类。”
成煊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自家先生的眼神，心头一凛。
上一次先生用这种语气说话，许家和凌家从京州彻底白落。
他垂下眼，恭敬地应了声：“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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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上的消息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
即便微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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