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
“你就这点力气？”雷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拳风再次呼啸而来。
陆沉没有答话。他迎上去，一拳砸向雷豹的面门。
雷豹偏头避过，拳头擦着他的颧骨滑开。
而雷豹的反击几乎同时到达，一拳砸在他的腹部。
“唔……”
陆沉整个人弓起来，嘴里涌上一股温热的腥甜。
这一次他没有咽回去，血顺着嘴角淌下来，滴在胸甲上，和那层黑油混在一起，黏糊糊的。
碰！碰！碰！
两人谁也不后退，就那么站在仓库中央，一拳一拳地硬碰。
雷豹的拳头落在陆沉身上，每一拳都像是被铁锤砸中。
陆沉的拳头也落在雷豹身上，但每一次都只能在表皮留下浅浅的红印，连皮都擦不破。
陆沉吐出一口血沫，又挥拳砸了过去，雷豹任由这一拳砸在他的胸口。
“膨……”拳头砸在胸口上发出闷响，雷豹动都没有动。
雷豹又一拳砸在他的下颌，陆沉的头猛地甩向一侧，耳朵里嗡嗡作响。但他扭回头，又挥出了下一拳。
他在呕血。
但他还在挥拳。
雷豹狞笑着，“小子，就凭你刚入玄阶的这点能耐，根本破不了我的防。不是要留你活口，老子一拳就可以轰死你。”
陆沉紧抿着嘴抬起左手。
“法·律令。”
灵能符文在掌心炸开，几乎贴着脸面轰在雷豹的胸口。
雷豹的身体猛地一僵，笑容凝固在脸上。
一瞬。
就这一瞬间！
陆沉用尽全身最后一点力气，右臂甩出去，巴掌结结实实地抡在雷豹的脸上。
“啪！”
清脆响亮。
雷豹的脸被打得偏向右，那一巴掌的力度并没有带给他多大的伤害，甚至只留下一个浅浅的红印，但侮辱性其强。
雷豹摸着自己的脸呆住了。
他堂堂玄阶一品，在第七基地混了这么久，从来没有人敢打他的脸。从来没有！
陆沉又吐出一口血沫，摇摇晃晃地站直，然后缓缓举起右手，朝他竖起了一个中指。
雷豹的脸色沉了下去。那双三角眼里残存的最后一丝戏谑消失了。
他右拳上灵能光芒暴涨，整条手臂仿佛都粗了一圈。
然后他一拳砸出，正中陆沉的胸口。
陆沉整个人被打得倒飞出去，后背撞上仓库深处的铁架，铁架被撞得扭曲变形，哐当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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