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在他们攻击与攻击之间的缝隙里,从不站在原地超过半息。
十几息下来,祝融已经喘了粗气。
他不是被伤的,是憋的。对方根本不跟他对接,在他身边转来转去,他每一锤都抡空,每一次转身都比许长安慢半拍。
"这小子溜滑!"祝融吼了一声,整个人涨红了脸,"老水!困住他!"
共工的折扇连挥三下,三道水幕从三个方向合拢,试图把许长安的退路堵死。
但水幕合拢的瞬间,许长安已经贴着最后一道缝隙滑了出去。
"他又溜到你身后了!"共工朝祝融喊了一声。
这句还没喊完,许长安又出现在他身侧,刀锋横切,切口极低,直取腰侧。
共工的水幕堪堪在刀锋临体前一瞬张开,刀刃切进水幕半寸便停住了,但共工却被吓出一身冷汗。
祝融猛地转身,锤头横扫,许长安又不见了。
许长安的滑步越来越快,越来越密。
他的身影在祝融和共工之间拉出一道道交错的弧线,从东到西,从南到北,像一只不停折射的光斑在两堵墙壁之间弹跳。
暗赤色的火焰刀在他身周拉出一条又一条灼目的轨迹,上一刀的残影还没消散,下一刀已经到了另一个方向。
那些火焰的弧线层层叠加,渐渐凝成了一圈闭合的环形火墙,把共工与祝融圈在了正中间。
虽然无法伤到两人,但也是暂时困住了他们,只等着那边陆沉解决战斗,与他一起联手对付他们。
陆沉被五人围在中间,帝威之势正从他周身无声地往外漫,缓慢却持续地压制着那五人的神经。
五人的心中莫名的对陆沉产生一种畏惧感,其中一人的膝盖甚至已经开始发抖,若不是强撑着最后的意志,下一步就会跪下去。
他们不敢进攻,只能在陆沉身边游走,连五行遁术也不敢轻易施展。
陆沉意念转动,青铜短剑凭空出现在右手中。
"咄!"
一声低喝。精准地收束在了对面那黑衣人身上。
那人浑身一颤,他感觉陆沉的气势如大山一般压来,压的他手软脚软。
下一秒,青铜短剑就到了他嘴里。剑尖从口腔穿入,从后颈透出,那人甚至没有挣扎,只是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响,整个人软了下去。
剩下四人中,有三个被同伴的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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