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结束后，陆原回到办公室。他刚坐下，刘雨桐就端着一杯咖啡走了进来，轻轻放在他桌上。
“陆总，您的咖啡。不加糖，不加奶。”
陆原抬起头，看了她一眼：“你怎么知道我的口味？”
“沈总告诉我的。”刘雨桐笑了笑，“她说您喝咖啡只喝黑咖啡，不加任何东西。”
陆原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温度刚好，浓度也刚好。他放下杯子，看着刘雨桐：“你以前是跟着谁的？”
“我以前是沈总的秘书。”刘雨桐说，“沈总升任总裁之后，把我调过来给您了。她说，您需要一个熟悉公司运作的人帮忙。”
陆原点了点头。沈清雪考虑得很周到。刘雨桐跟了她好几年，对天盛的运作流程了如指掌，有她在身边，他能少走很多弯路。他靠在椅背上，打量着眼前这个年轻的秘书。她看起来二十五六岁的样子，五官端正，眼神清澈，说话时不卑不亢，既有下属的恭敬，又没有那种让人不舒服的谄媚。
“小刘，你对天盛的各部门情况，熟悉吗？”
“还算熟悉。”刘雨桐说，“我在天盛工作了四年，做过行政助理、部门协调员，后来才做的沈总的秘书。各个部门的主要负责人，我都认识。他们的工作风格和性格特点，我也大致了解。”
“那你觉得，今天参加会议的那些部门经理里，有谁是对我这个副总裁不服气的？”
刘雨桐沉默了几秒，像是在斟酌用词。她没有急着回答，而是认真地思考了片刻。然后她开口了，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说得很清晰：“市场部经理张伟，他本来以为自己有机会升任副总裁。您在会议上指出他数据有误的时候，他虽然嘴上没说什么，但手指一直在敲桌面，那是他紧张和不满的习惯性动作。”
陆原的眉毛挑了一下。他注意到张伟敲桌面的动作了，但他没想到刘雨桐也注意到了。这个秘书的观察力，比他想象的要敏锐得多。
“财务部副经理李明，他是郑建国的人，对您肯定有敌意。您讲话的时候，他全程没有看您，一直在低头看手机，偶尔抬头的时候，嘴角有一个不对称的上扬——那是轻蔑的表情。”
“人力资源部经理王芳，她是中立派，谁赢她跟谁。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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