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笑了笑，目光转向陆原：“陆总，最近在忙什么呢？听说你最近可是春风得意啊，又是升职又是上新闻的。”
陆原看着他，表情平静：“陈总说笑了。我不过是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而已。倒是陈总，最近在媒体上曝光率很高啊。那几篇关于洗钱案的报道，我都看了。写得不错。”
陈永华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那都是些不实之词。现在的媒体，就喜欢捕风捉影。陆总应该深有体会吧？毕竟，你也是刚经历过一场舆论风波的人。”
两人对视着，目光在空气中碰撞，带着一种无声的火药味。沈清雪站在一旁，没有说话，但她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了酒杯。
就在这时，一个服务员端着托盘走了过来，上面放着几杯香槟。陈永华从托盘上拿起一杯，举到陆原面前：“陆总，来，我敬你一杯。希望我们以后能有机会合作。”
陆原看着他手里的那杯酒，沉默了两秒。然后他伸出手，接过了那杯酒。
“好啊。有机会的话。”
两人碰了一下杯，各自喝了一口。陈永华放下酒杯，笑着说：“两位慢用，我去招呼一下其他客人。”他转身，走进了人群中。
陆原看着他的背影，目光冷了下来。他低头看了一眼手里那杯酒，然后把它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
“怎么了？”沈清雪低声问。
“酒有问题。”
沈清雪的脸色变了：“什么问题？”
“不知道。但陈永华亲手递过来的酒，我不会喝。”
沈清雪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了一句：“我们走吧。”
“好。”
两人放下酒杯，转身，走出了宴会厅。夜风吹过来，带着一丝凉意。陆原站在酒店门口，看着城市的夜景，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沉重。陈永华今晚的举动，比他想象的要大胆。他敢在众目睽睽之下在酒里动手脚，说明他已经不打算掩饰了。这场战争，正在变得越来越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