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做了他应该做的事情。
沈万山讲完之后，宴会正式开始。服务员开始上菜，宾客们开始互相敬酒，气氛渐渐热闹起来。陆原坐在座位上，默默地吃着菜，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但很快，就有人端着酒杯走了过来。
“陆总，我敬您一杯。”来人是市场部经理张伟，他脸上带着热情的笑容，手里端着一杯白酒，“这次天盛能渡过难关，全靠您了。我代表市场部，敬您一杯。”
陆原站起来，端起桌上的酒杯——杯子里装的是果汁。他跟张伟碰了一下杯，喝了一口。张伟看到他杯子里是果汁，愣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笑着说：“陆总，您怎么喝果汁？今天这么好的日子，怎么也得喝点酒吧？”
“我不喝酒。”陆原说，“过敏。”
张伟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就打了个哈哈：“哦哦，理解理解。那您随意，我干了。”他一仰头，把杯中的白酒一饮而尽，然后转身走了。
陆原坐下，继续吃菜。他知道，张伟来敬酒，不是真心想感谢他，而是想在沈万山面前表现一下。这种虚伪的社交，他见得多了。他不在乎。他只想尽快吃完这顿饭，然后离开这个地方。
但显然，其他人不打算让他这么轻易地离开。接下来，不断有人端着酒杯走过来，有部门总监，有项目经理，有合作伙伴，有股东代表。每个人都说着大同小异的客套话——“陆总，辛苦了”、“陆总，佩服佩服”、“陆总，以后还请多多关照”。陆原一一应对，每次都以果汁代酒，喝一口，点点头，说一句“客气了”，然后坐下。他的表情始终平静，既不失礼，也不过分热情。
宴会进行到一半的时候，一个穿着红色晚礼服的女人端着一杯红酒，款款走了过来。她看起来三十出头，长相艳丽，妆容精致，举手投足间带着一种自信和妩媚。她走到陆原面前，微微一笑，声音柔媚：“陆总，久仰大名。我是秦氏集团的秦曼妮，很高兴认识你。”
陆原的手指微微收紧。秦曼妮？秦氏集团的人？她怎么会出现在天盛的庆功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