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牛大壮听小曼直接问出这句话时，还慌乱了一下，但随即就恢复过来了。
“杨小姐，你别误会，我只是恰巧有个朋友知道你，我们在一起时，我提起你，他告诉我了，我……我可不是有意打听你身份啊，就是恰巧，真的。”
小曼见他说话的样子，有些忍俊不禁。
“没事的，我又不是什么大人物，有什么不能让人知道的，你知道就行了，别再跟别人说就行了。我的身份虽然没什么，可还是有些惹眼，到研修班学习，其实就是想放松一下自己，顺便学习些商业知识，还能认识像牛总你们这样的朋友就行了。”
牛大壮连忙点头说：“我明白，我知道你身份了，可没跟别人说过，不信你问他们？”
他们几人脑袋里已经迷糊到不行了。
小曼和牛大壮说话内容他们听得非常明白，可就是弄不清楚是咋回事。
刘成和实在忍不住了，等牛大壮说完，他赶紧出声说：“杨小姐，牛总真没跟我们说过你的身份，我们现在都还糊涂着呢，你……你要是把我们几个当朋友，就告诉我们你的真实身份呗？”
豫省禾丰肉制品公司的刘长福跟着附和：“对，杨小姐，我们也算是朋友了吧，你就别让我们在心里瞎猜乱想，你就告诉我们吧？”
皖省合利饮品公司的孙斌与浙省北极冰箱厂的程北江都朝小曼点头附和。
小曼对几人印象都还不错，几人企业生产的商品在东大广场都有销售，自己的身份让他们知道也没什么不妥，只是，这里是食堂，学员都在这儿，不是说她身份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