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话：“是啊沈先生，我女儿这话不假。我们这帮华商相互之间往来密切，消息传得快。不少同乡手头都有大额存款，还有大片地产项目等着找银行合作。今天您不肯帮我们一把，这事传开，大家心里难免寒心。真要是成群结队把资金撤走，对银行而言也是不小的损失，还望您多权衡权衡。”
沈卫东歉意地朝他们笑了笑：“二位的顾虑我记下了。银行经营自有取舍，终究要以长期资产安全为先，眼下市场风险摆在明面上，我的判断不会轻易更改。”
说到这儿，他微微颔首：“抱歉二位，我有些累了，想睡一会，就不多陪二位闲聊了。二位不妨先歇一歇，关于授信的事，眼下确实没有转圜余地。”
说完，又点了下头，随即身体后仰，缓缓闭上了眼睛。
汪喜财见状，清楚沈卫东摆明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只能悻悻闭嘴。
汪美玲生气地跺了下脚，坐回座位。
“爸爸，我们不要求他了，我就不信，曼谷这么多家银行就没有一家肯给咱们贷款的。”
汪喜财摇摇头，叹了口气，也缓缓闭上了眼睛。
汪美玲见他不回应自己，就更生气了。
“爸，你能不能振作一些，我可不想回家就被那些追债的堵门，不行咱再返回港岛去求黄爷爷，我……我，爸！我们去下跪求他总该能行吧！”
汪喜财无奈地睁开眼睛，看着她又叹了口气：“美玲，算了，公寓楼不建了，停就停了吧，我也累了，听沈先生的，回去把能卖的房子都卖了还债。”
“爸！你还真听他的，他就是个资本家，他……”
汪美玲声音很大，商务舱的乘客脸上都露出不悦神色。
空乘走过来，压低声音轻声提醒：“这位小姐，麻烦您小声一些，已经打扰到其他乘客休息了，还请您保持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