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噤声,屏住呼吸侧耳细听。
风卷着院角的花草沙沙响,除此之外周围一片寂静,什么异常都没有。
“啥也没有啊?听啥呢?”
“你们刚才没听见一声猫叫?”
“丧尸猫?没听见啊……”
“我好像也听见了一声,细细的,就一下,现在没动静了。”
三两个人言之凿凿,剩下的人面面相觑,虽说多数人没听见,可架不住有人佐证,气氛还是紧张起来,岗哨当即又加了两个。
民宿二楼半掩的窗帘后,隐约可见两道人影在窗前晃动,里面的人好像也发现了不妥,在警惕着周围的异动。
时间悄无声息滑过去二十分钟。
民宿大门被人从里面拉开,蒋嫣面无表情地走了出来,脊背挺得笔直,步速平稳,看不出异样,脸上依旧是那副冷艳疏离的模样,跟平时没区别。
快走到院门时,她脚步停下,回头期盼着往二楼瞥了一眼。
落地窗后,沈河双手插兜倚在墙边,嘴角噙着笑,目不转睛的目送她。
蒋嫣狠狠瞪了那道身影一眼,转头快步走出小院,嘴里小声嘟囔,“混蛋…再也不来了,就知道欺负人。”
人刚拐出士兵的视线范围。
她便撑不下去,身子一晃差点栽倒,赶紧伸手扶住旁边的墙。
缓了足足两分钟,她才咬着唇瓣,扶着墙往前小步走着,可还走出没两步,她感觉浑身不得劲,索性催动念力,整个人腾空而起往隔壁街飞去。
空气中不断响起她的咒骂声…
“恶心的混蛋!粗鲁的水牛!”
民宿二楼,沈河看着蒋嫣仓皇远去的狼狈身影,忍不住低笑出声。
怀里还留着她软乎乎的温度,鼻子里也萦绕着她发间和身上的浅香。
有这样的女人,谁还愿意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