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学院门口时,已经是中午十一点了。
三月的天,不像高原那么冷,但风还是有点凉。
学院大门很气派——两根水泥门柱,一人多高,左边挂着白底黑字的牌子,写着“华夏人民解放军陆军指挥学院”,右边是卫兵岗亭。
门口站着两个哨兵,春秋常服,白手套,枪背带勒得笔直,眼神跟刀子似的。
陆峰走过去,在警戒线外停下,把枪械箱放在脚边,从口袋里掏出证件。
“同志,我是来报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