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峰，有没有兴趣来我手下当兵？”
礼堂里安静了足足三秒，然后台下炸了。
“首长亲自挖人！当着全军十五支特种部队的面，直接挖獠牙的墙角！”
“这面子也太大了，首长什么时候这么挖过别人！”
“陆峰这待遇，全军独一份！”
主席台上，周海峰蹭地站了起来，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本能的护犊子表情。
“首长！这不合规矩！陆峰是我獠牙的人，您不能当着我的面——”
唐宗盛没有理会周海峰的抗议，只是看着陆峰等他的回答。
陆峰站在主席台上，脸上的表情没有因为这句话有任何变化。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道：
“首长，谢谢您的赏识，但我是獠牙的人，獠牙需要我，我不能走。”
唐宗盛听到这话没有生气，反而笑了一下。
“好。我尊重你的选择。”
周海峰一屁股坐回椅子上长长地松了口气，端起搪瓷杯猛灌了一大口茶，压惊。
唐宗盛接着宣布道：“眼镜蛇小队全体，集体三等功。”
高建带着队员们依次走上主席台，唐宗盛亲自给他们戴上军功章。
最后唐宗盛走到陆峰面前，看着这个年轻人胸前的二等功勋章，沉默了片刻：
“小子，我刚才说的话永远算数。什么时候想换个地方了，随时来找我。”
陆峰微微点头，“谢谢首长。”
台下的掌声经久不息，眼镜蛇小队的队员们站在台上，胸前挂着刚颁发的军功章，七个人的眼眶都是红的。
李然第一个绷不住了，抓起陈龙的袖子就往自己脸上抹，“妈的，这风吹得我眼睛疼。”
陈龙嫌弃地想抽回袖子，抽了两下没抽动，就任由他抹了。
陆峰站在队伍最边上，低头看了看胸前那枚二等功勋章。
银色的光泽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他伸手轻轻摸了一下勋章的表面，指尖触到冰冷的金属。
高建走到陆峰面前，什么也没说，只是伸出拳头。
陆峰看着那只拳头，沉默了一瞬，然后也伸出自己的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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