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地看着这边。
威廉姆松开手，匕首掉在地上。
“我们输了。”
他拉开信号弹，第四道红烟升上天空。
岩壁右侧的打斗声停了，整个隘口彻底安静了下来。
陆峰走过来，看了两人一眼，“有没有受伤？”
周宏图咧嘴一笑，“没事，队长。”
苏月也摇了摇头。
陆峰点了点头，然后转头看向岩壁下方。
隘口的硝烟正在慢慢散去，红色的信号弹烟雾被海风吹散。
不远处，戴维斯坐在地上，十一个被淘汰的队员横七竖八躺在他周围。
信号弹的烟雾还没完全散去，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刺鼻的硝烟味。
戴维斯低着头，双手撑在膝盖上，胸口的红烟还在往外冒，一滴一滴地渗进碎石缝里。
威廉姆带着岩壁那边的几个人走过来，也是一身的红烟，垂头丧气地瘫坐在地上。
没有人说话。
戴维斯慢慢抬起头。
他的目光越过满地淘汰的队员，越过被子弹削掉棱角的岩石，越过还在散去的硝烟，落在那个从台地边缘走下来的身影上。
陆峰转过身，看向戴维斯。
戴维斯的嘴唇动了动，喉结上下滚动了好几次，忽然，他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
“你赢了。”
陆峰看着他，微微点了点头。
周宏图从岩壁那边走过来，咧嘴笑道：“队长，我们赢了。”
陆峰嗯了一声。
天空中响起主办方裁判的声音，通过扩音器在灰蜥岛上空回荡。
“对抗赛结束。”
“获胜方：华夏代表队。”
颁奖典礼设在灰蜥岛营区中央的阅兵场上。
主席台背靠着灰蓝色的海面，三十面参赛国国旗在旗杆上猎猎作响。
华夏队的国旗在正中间，比其他的都高出一截。
台下摆了两百多把折叠椅，坐满了各国参赛队员。
跟前几天比赛时的紧张气氛不同，今天的广场上多了一层说不清的沉闷。
有人在小声交谈，有人低头摆弄着纪念章，还有人干脆抱着胳膊靠在椅背上，面无表情地盯着颁奖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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