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你帮我带句话,我不想死啊。”
许敬宗看着张玄素这般模样,满意地笑了。
这就是所谓的江南才子,这就是所谓的读书人的骨气。
还不如自己家养的一条狗有骨气。
就在张玄素精神彻底崩溃的时候。
牢房外,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许敬宗立刻收起那副张狂的嘴脸,提着灯笼恭恭敬敬地退到一旁,把腰弯成了九十度。
李承乾背着双手,缓缓走入牢房。
他连看都没看地上的张玄素一眼,只是嫌弃地拿帕子掩了掩口鼻。
张玄素呆呆的抬起头,看向进来的李承乾。
“现在,知道自己是什么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