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人群里那些领头叫好的人,又看了看张三郎,抽了抽嘴角,眼底露出几分佩服之色。
一个矮瘦汉子挤到前面来,手里还捏着一只空陶碗,应该是参与牢城营之战的义勇。
他朝张三郎喊了一句:“张押司,那要是有人夜里翻墙进了我家院子,我怎么知道他是不是贼?”
旁边有人替他答了,“谁家好人半夜翻墙?那肯定是贼!你拿锄头先照头给他一下子,准没错!”
“那要是打错了呢?”
“打错了赔五百文汤药钱。打对了县衙赏一贯,你还有的赚!”
矮瘦汉子算了算,把陶碗往腰间一别:“行,那我亏不了。”
人群里一阵哄笑。
站在弓手前排的武岩,听得直咧嘴,不由得想起昨晚,万青拿银棍砸他的情景。现在回想起来,自己倒也有些不妥,怪不得那小娘子出手。
一个穿灰布长衫的年轻士子站在人群外围,手里握着卷书,听完了张三郎那番话撇了撇嘴,“他一个胥吏,说话就是粗鄙……”
旁边扛锄头的汉子听见了,侧过头瞪视他,“张押司说话不拽文,句句听得懂。什么黑豆白米缸的,不就是这个理?”
“咱们听不懂《论语》,可听懂了他的意思,是叫咱爷们守护好自家那一亩三分地。贼人来犯,怎么不见你这穷措大上前?现在倒来说酸话……”
那士子愣了一下,见那汉子脸色不善,连忙慌张地往城里就走。他无意间瞥到城门口的木桩,看清楚竟是数十颗首级,惊得摔个倒栽葱。
一个老翁斜了他一眼,哼出了声,“有了这排桩子,怕是十年都没贼人敢踏鄄城地界哩!咦?你不是张家老四吗?”
那士子见有人认出他,连忙掩面就跑……
此时的张三郎已经捧起手中册子,“凡协助围堵、伤贼立功者,赏钱三百,发粮一斗,免本户来年一丁徭役,再免秋赋一成。”
“另由兵房记名,日后优先补弓手。各乡里正具名报县,张榜公示……”
人群安静两息,然后有人先喊了出来:
“三百赏钱?”
“一斗粮!”
“还能免丁役?”
“免秋赋一成!”
“还能优先补弓手!”
几个声音同时响起来,交叠在一起,把张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