寇也跑不出去多少。”
“这三战能胜,除了明府的运筹、孙县尉的勇武,也在义勇出力。若是打了胜仗却不兑现前诺,县衙失了民心,往后便再无人可用。”
“反之,钱粮赏下去,名册登上去,义勇百姓尝到了甜头,必然宣之乡野四邻。往后县衙再有号令,必有响应,这就把根扎下去了。”
李沆听完这番话,目光在张三郎脸上停了三息。
他端起香案上最后一盏酒,仰头喝了,“守礼,我等就先回城了。”
张三郎连忙躬身目送他们回城。他和周全、严世忠三人带着杂役还要善后,暂时不能回城。
随着李沆、赵瀣、孙继祖、顾彦升四人离开,彩棚已然空了大半。
剩下的除了百姓便是弓手。
十几个老妪,老翁从人群后面挤出来,臂弯里挎着竹篮,装着鸡蛋、胡饼等吃食。又有十几个孩子和小娘子跟在后面,手里提着陶壶,壶嘴冒着清洌之气。
他们走到弓手队伍前面,挨个递过去。
一个老妪把两只鸡蛋塞进队首武岩手中,又往他怀里塞了块胡饼:“好孩子,辛苦了,吃口热的。”
武岩愣了一瞬,低头看了看手里吃食,又抬头看了看那老妪,眼眶先红了。
他做弓手十年,做都头五年,原本只是混个差事,得份杂给罢了。
可这突如其来的简单吃食,让他这样的糙汉子,也不免心头一热。
他张了张嘴,想说句什么,喉咙里却像已经塞了块胡饼似的哽住了。
他低下头,拿袖口飞快地蹭了下眼角,再抬起头时,声音已经哑了,“大娘……您这是,折煞我了。”
老妪摆了摆手,又往他手里塞了碗酒水,“什么折煞不折煞的,你们这些好孩子在外头跟贼人搏命,老婆子煮几个蛋还舍不得?”
武岩捧着吃食,不再推辞。
他偏过头,朝身后弓手吼了一嗓子:“都愣着干什么?接!这是咱鄄城父老的心意!再有贼寇来犯,都给老子玩命!”
连武岩都被这些老人感动得鼻子酸涩,更别提那四十名弓手了。尤其几个受了伤的,原本还有些丧气,在这瞬间,纷纷感觉一切都值得了!
周全站在彩棚旁边,看着这幅场面,朝张三郎凑了凑,“张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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