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股贼寇,着实替鄄城百姓高兴。”
张三郎一时摸不着他的来路,笑着点了点头,听他下文。
智明顿了顿,话头一转:“不过贫僧此来,倒不是为了这贼寇的事。一个多月前永宁庵出了桩命案,有个妇人死在庵外粪窖里,这事张押司想必还记得?”
张三郎缓缓点头,脸上的笑也缓缓收了。
智明继续说下去:“那妇人冯氏,手里有张空白度牒,此事不太寻常。空白度牒通常由知州厅保管,极少流到民间。”
“僧正司查了号簿,发现这张度牒号头,是五年前州衙发出的那一批。僧正司便派贫僧下来查查永宁庵度牒底册,看看有没有其他问题。”
张三郎坐在案后,目光在智明脸上停了停,心中一动。
那张度牒他自然知道,是王美珍从潘掌柜手里买走的,潘掌柜又是从他手里拿的。
而他手里的空白度牒,是当初抄没孔佑安家产,从宿月楼王婆私房里搜出来的,他也不知道来历。
如今听智明提起,他不由得想深了一层。
孔佑安一个县衙押司,手里能有州衙的空白度牒,说明州衙里有人在卖这些东西。盐引、茶引、度牒,都是可以换钱的文引。
那人很可能不是普通官员,孔佑安或许只是替他做事的人手之一!
张三郎此时也不及细想,“师父去过永宁庵了?”
智明脸上笑意凝了一下,“去了。贫僧来鄄城后,先去的永宁庵,到了才发现庵内已经空了。”
“庵主净尘不在,几个常住的尼僧也不在。只剩下一个老庵婆,一问三不知,她说前两日夜里来了一伙人,把庵里的人都带走了。”
他往前倾了倾身子,眼神里多了几分探究:“贫僧又听说这几日鄄城境内出了八百贼寇,甚至还有人混入城中,试图攻打县衙。”
“贫僧就在想,永宁庵是不是也遭了贼?若真是遭了贼,自有县衙处置。僧正司那边,恐怕得重新派人来接管庵务。”
张三郎靠着椅背,看着智明。
他听出了这话里的意思,智明关心的不是净尘,也不是那些尼僧。他真正关心的,是永宁庵的庵产、庵田。
张三郎笑了笑,“智明师父,永宁庵不是遭了贼。庵主净尘,却是勾结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