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全在旁边听见,插了一句:“终究是有功之人,给他换个闲差也好。”
孙继祖摆摆手,一脸脑壳疼,“县衙哪有闲差?”
张三郎端着茶碗想了想:“四门拦头那个缺,现在谁顶着?”
冯俭被抓后,周全兼管吏房,连忙回答,“原先是冯俭的人。前几日审结,跟冯俭勾连不清,已经除名。”
“这几天是孙炅临时盯着,他原就管着城门弓手,可拦头这差使,天天见钱见商,若再让他兼着,日子久了,外头难保不说城门税是孙家一手遮着。”
张三郎点头:“正是这话。再说,他早晚点卯,四城门里跑,也不是长法。我看不如让老刘转拦头。”
“入城货物税和城门摊位税那一摊,不用跑不用追,接引客商,验引收钱,逐笔登簿。他脾气稳当,又认得些字,不会比前任拦头差。”
孙继祖听完,脸上轻松了些,“行。他性子稳,这倒是个好去处。实在不行雇个私名也能办好差事,比留在弓手营合适。”
他说完站起来,朝李沆等人拱了拱手,借机便溜了。
李沆和顾彦升面面相觑,不由得摇头苦笑,都知道他军将出身,实在不爱听这些细务。
陶诚看着孙继祖背影,收回目光,朝张三郎笑了笑:“守礼,你如今越发出色了。三言两语,就替孙县尉解了一桩难事。果然是能吏!”
张三郎连忙摆手:“陶勾押说笑了。老刘这桩事,正好碰在眼前,我不过顺着孙县尉的话接了句。要说能吏,在州衙里能滴水不漏,才叫能吏。”
陶诚也笑:“差事虽小,能接住,又接得让人舒服,就是本事。守礼,你倒比从前更稳重了。”
他又转向李沆:“明府有识人之明。把守礼提上来做户房押司,兼管刑房,又办下剿贼的大事,再磨砺三五年,吏转官指日可待。”
李沆笑了笑,没接这个话头,反而问起他来,“陶勾押在州衙可还顺遂?郝录事有没有为难你?”
陶诚犹豫片刻摇了摇头,“郝录事虽然年轻,官场手段却很老练。他初到州衙,手里没人,对我还算借重。”
“这几个月,下吏帮他理清录事司符簿,又替他在各房安插几人。他如今对下吏,倒是笼络得很。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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