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里面取出一副甲。
铁片细密如鳞,黑漆压光,掂在手里沉甸甸的,“细鳞甲!孙大哥,这可是上等精甲!我听赵先生说,咱濮州只有阵亡的孙都监才有一副!”
孙继祖眼睛亮了,他上前一步,单手把甲提起来,前后翻看,“好甲!比他穿的那副更精良些。”
武岩羡慕得直流口水,“孙大哥这身手,再穿上这身甲,别说一般贼人,就是那些牙军来,也近不得身。”
孙继祖点头:“若当初有这精甲,那晚在牢城营矿场,我就能提前救下孙都监。可惜了……”
他把甲放回箱中,又瞥了瞥弩,“武库精制臂张弩。黄桦臂张,弦不飘。五十步内,穿皮甲不成问题。若二十步内,细鳞甲也扛不住。”
武岩左瞧瞧右看看,跟着傻乐,“孙大哥喜欢就好。京里武库出来的东西,给县里这些弓手用,就糟践了。”
孙继祖笑着摇头:“给谁用都行。能用好,就不糟践。”
他说到马甲军械,话明显比平时多了。
武岩喜滋滋从小木匣子里,摸出另一份告身,笑嘻嘻递给张三郎,“三郎,你也瞧瞧我的。”
张三郎接过来看,先是一愣,随后笑着念起来:
下班祗应告身
鄄城县役武岩,年二十八,身长六尺,面黑有须,浓眉深目,体貌壮硕,左颊有疤。本贯濮州鄄城县,原充县弓手营正都头。
顷者鄄城盗起,贼众聚至八百,内外交逼。该员随县尉孙继祖等,布置方略,率弓手义勇战于野,手刃数贼,追奔逐北,擒获尤多。
事定之后,又奉县司委差,护送要案人犯进京,往来备极辛劳,道路无虞。
有司勘会,功状不虚,合该酬赏。
可特授下班祗应,仍充濮州鄄城县弓手营都头,驻本县听候差使。
告身到日,依式给禄,隶三班院注籍。尔其恪谨所职,以俟后效。
太平兴国五年八月廿一日
枢密院给
武岩挺了挺胸,“三郎,如何?听赵先生说,我武二郎也是官身了!”
张三郎点头笑道:“不错不错!武二哥这官身是从九品下,月俸两贯。不过,你看看人家小孙策。”
武岩听得好奇,“策儿怎么了?”
张三郎看了眼孙继祖,“孙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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