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得逞。
这种脏活王正不会直接派人做,如果已经收服了刘庚,自然会指使他派人出手。
刘家经营勾栏街两代,那些小戏子、小女娘的来路,有点脑子的人都是心中有数。除了在牙行乡村采买,便是安排心腹人去拐骗。
这么推想起来,如果不是王正指使,那拐子的目标,也可能单纯冲使女锦儿!
张三郎越想越怀疑起刘家。
事不宜迟,他连忙去了二堂找顾彦升,将此事细细说了,提出要搜查刘家。
顾彦升听得眉头紧皱,手指在案上叩了两下,半晌才开口,“守礼,你这话说得轻巧。刘庚是什么人?他是鄄城一等上户!”
“城西勾栏街整条街都是刘家产业,名下铺子少说三四十间,宅院也深。万一搜不出来,他一张状子递到州里,我这个县丞位子还坐不坐得住?”
张三郎站在案前,脸上赔笑,也没急着辩。
顾彦升瞥了他一眼,“你手里有什么?严世忠的孙子丢了,街坊瞧见个妇人带走,往城西方向去了。这条线搭到刘家哪间铺子、哪处宅院?你又有几分把握?”
张三郎摇头,“现在没有把握。”
顾彦升瞪着眼看他。
张三郎往前半步,“所以下吏现在来,不是即刻要动手。下吏是来请顾公手令,好派人前去勘查。”
“刘家铺子多,宅院也深。明着搜的话,几十名弓手撒进去,跟撒几坛酒到广济河里没两样。若没有准地方就动手,搜不出来就打草惊蛇了。”
张三郎顿了顿,见顾彦升若有所思,连忙笑着解释,“下吏打算先派人暗中查访。鸟飞准绳,兽走留迹。行则留踪,止则留影。”
“刘家的铺子哪间今日进出生人,哪处宅子忽然多了人守着,哪条巷子有人送饭,这些查清楚了,再定藏人的地方。到那时候才动手,一搜即中。”
顾彦升听完,手指从案上收回来,忽然笑了笑,“守礼,怪不得李通判让你身兼户刑两房,你不仅精于钱谷,刑案缉捕也有手段。”
张三郎连忙赔笑,“顾公这话,下吏不敢当。李通判当初让下吏兼管刑房,不过是看下吏在户房待久了,跟各房的人熟,跑腿传话方便些。”
“真要说缉捕查案,还得是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