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旧照片被霍砺收进手机壳后，餐厅里的气氛仍旧低沉。
姜虞低头戳着碗里的小馄饨。
皮薄馅嫩，汤也鲜。
可她吃到嘴里，总觉得少了点味道。
小光球从她脑子里探出半颗脑袋，小声哔哔。
【宿主，检测到你现在情绪不稳定，建议靠近男主，进行合理续命式安抚。】
姜虞面无表情的回：“你管这叫合理？”
【抱一下不犯法。】
“我爸坐对面。”
【那确实容易触发老父亲防御系统。】
姜虞差点被它逗笑。
她刚抬头，就对上姜承枫的视线。
那眼神很复杂，有心疼，有自责，还有一点明显的紧张。
姜虞放下勺子，主动开口：“爸，我没事。”
姜承枫立刻点头，“爸爸知道。”
他说完，又补了一句：“但你可以有事。”
姜虞愣住。
姜承枫拉开椅子走到她旁边坐下，声音压低了些。
“囡囡，你不用每次都说没事，害怕也行，生气也行，想哭也行.
你现在回家了，不用把自己弄得那么懂事。”
姜虞鼻尖一酸。
她以前最会说没事。
不管是亲子鉴定出来，还是姜若若阴阳怪气，她都说没事。
她习惯了。
可现在，姜承枫告诉她，她可以有事。
她低头喝水，杯沿挡住半张脸。
“爸，你这样很犯规。”
姜承枫一听，心更软了，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
动作很轻。
霍砺站在一旁，视线落在姜虞垂下的眼睫上。
他没有过去。
这个位置应该留给她的父母。
他想护她，也想让她先真正回家。
苏萧云看了一眼墙上的钟。
“行程不变。”
这四个字落下，餐厅里几个人都抬头。
姜承枫皱眉。
“萧云，要不今天先缓缓？照片的事还没查清，老宅那边人多嘴杂。”
“正因为人多嘴杂，才更要去。”
苏萧云拿起餐巾擦了擦手，语气平稳。
“昨晚刚公开囡囡身份，今天我们原定带她去姜家老宅，再去苏家，要是临时取消，外面马上就会猜姜家乱了。”
“有人把照片送到囡囡手里，就是想让我们乱。”
姜承枫脸色沉下来。
苏萧云转头，对着姜虞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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