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精妙的玉壶。二位公子，确实给您带来件好东西。”
听到陈淼的话，蒋镇声一脸得意：“陈淼是吧？行，算你小子有眼光，比我二妹强多了。呵呵。要不这样，你干脆跟我混得了？保证比跟蒋红颜混有前途。”
蒋红颜对陈淼有些失望。
陈淼这不就是变相的拍蒋镇声的马屁吗？
她心里不舒服，难免会有一种腹背受敌的感觉。
但陈淼的话还没说完。
“嗯，这件古董的价值，无法否认。就是……寓意吧……对了，你们知道古人用它干嘛的吗？”
众人七嘴八舌：“茶壶？水壶？”
“这么漂亮，应该是花瓶吧？”
“古人喜欢射箭，箭壶？”
陈淼笑着摇了摇头。
“看见这行小字了吗？内院专用虎子。我记得，我曾经在一本古书上看过，皇室嫌夜壶太俗，所以起了个雅名，就叫‘虎子’。换句话说……蒋总，您手里拿的这玩意儿，就是古人用来接尿的啊……
您仔细看，上面是不是还有些不起眼的浑浊物？那其实不是玉体天然形成的，那是装了上百年的尿，被尿碱、尿酸给侵蚀后形成的尿垢。
大少爷，二少爷，我知道你们都是非常孝顺的人。可是用尿壶来给蒋总当寿礼这件事……是不是不太合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