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底线。”
鲁杰眉头微蹙,下意识开口:
“苏总,三年和一年差距过大,这恐怕不符合集团预期……”
“鲁总,我讲道理。”
苏诚抬手打断,条理清晰地拆解其中利弊,说服对方。
“首先,以华创目前的研发迭代速度。
65nm制程对我们而言,早已不是顶尖核心技术。
用不了多久,我们的工艺迭代,新制程落地,65nm就会成为成熟常规产能。
根本不需要靠它绑定市场。
其次,2007年国内通信市场三足鼎立,移动、联通、电信各占份额。
如果我签下三年独家垄断代工,等同于华创彻底绑定移动,完全舍弃另外两大运营商。
届时联通、电信必然直接向上面反应我们行业垄断,恶意排他。
上次我们3G网络的事情,你们也知道的。
领导找的还是你们去处理。
但一年期限刚刚好。”
苏诚目光诚恳,分寸拿捏极致到位。
“一年时间,足够你们吃透90nm自研技术,搭建完自己的初步研发体系,稳住终端市场基本盘。
同时短期独家合作,不会触发反垄断争议。
不会得罪另外两大国企运营商,双方都安稳,无风险。”
鲁杰闻言,瞬间沉默。
他细细琢磨苏诚的一番话,越想越觉得有理。
王建宇董事长急于垄断产能,着眼的是短期利益,却忽略了2007年国内国企市场的制衡规则。
三年绝对垄断,必然引发另外两大运营商的集体忌惮与反噬。
甚至会惊动信息产业部层面的关注,属实弊大于利。
反观一年短期独家,既能满足移动的产能垄断需求,稳住市场优势。
又规避了所有舆论与监管风险,稳妥且高效。
短暂思索过后,鲁杰心中已有定数。
这种细节商务调整,在他的权限范围之内,也无需再次上报董事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