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河中的种族，启元会将它们抹去。”
李知还从未见过天启大陆的城市。
她好奇道：“距离黑铁港最近的城市是哪？”
西莉亚：“你是说的是陆地还是天上还是海里？”
李知：“天上应该是羽灵族的地盘吧。”
西莉亚：“距离这里最近的确实是羽灵族的卫星187号城市，但再往上数可不止羽灵族的城市，羽灵族的主城建立在富集层，富集层上方的风暴层和急流层住着的是龙族，边缘层曾经住的是星裔，听说那里到处都是空间矿石，还有远古试炼场的时间残影，若是运气好，说不定能在能量风暴中获得完整的天启晶石，是所有冒险家、学者和商人的朝圣之地。”
这地方一听就很危险。
冒险家和学者也就算了，商人凑什么热闹？
西莉亚像是看出了李知的不以为然，轻描淡写道：“一块天启晶石价值一亿金币。”
李知：！
李知求知若渴：“怎么才能到边缘层？”
西莉亚：“首先，你得有能够穿越风暴的载具，其次至少要达到S级，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你得得到天启族的认可。”
李知：“那要怎么得到天启族的认可？”
西莉亚掀起眼皮，浑浊的眼睛盯着李知，像在看一个无知的傻子。
李知：“别这样看我，我是新生种族，不知道很正常。”
西莉亚肩膀抖动起来，很快，沙哑的嗓音如同乌鸦，嘎嘎作响。
她笑了好一会儿才道：“好久没听到这样有意思的问题了，就算确信你在套我话，我也可以免费送你一条信息。”
她咳嗽两声：“得到天启族的认可需要先见到并认出天启族，这是天启纪元的第十个百年，这个百年再往前197年，都没人见过天启族，有人说祂们厌倦了这个世界，早已穿梭时空，也有人说祂们只是伪装成了另一种模样，在天启大陆行走。”
西莉亚肩膀再次抖动起来：“说不定你就是那个见到在大陆行走的天启族的幸运儿呢？”
李知面无表情：“年纪大了大喜大悲都对身体不好，以后不要这么情绪激动了。”
不等她嘲讽回来，李知立即抛出下一个问题：“天启晶石和天启碎晶的区别是什么？”
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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