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说起来,萍姥姥的弟子,不管是眼前的烟绯,还是未成年的香菱和瑶瑶,服装风格都是走的清凉路线,那一双双大白腿都是大大方方地展示出来,最关键的是,明明穿得如此清凉,却并没有给人一种涩气,不知道该往哪看的感觉,反倒是突出了少女应有的青春活力。
相比之下,那位女人包括她的两个徒弟,甘雨和申鹤,就是完全不同的穿衣风格了,用一句话形容就是:紧身黑丝身上套,一丝不露涩到爆,给人一种十分惊艳,但却看哪都不合适的感觉。
萍姥姥介绍道:“这孩子叫烟绯,也是我看着长大的,至于这位,是千手白辰先生,他是愚人众的执行官。”
听到对方的身份,烟绯有些意外,问道:“愚人众执行官?姥姥,你什么时候认识了这样的人物?怎么以前没听您说起过。”
白辰解释道:“也就是前几天,在机缘巧合下刚认识的。”
见萍姥姥点了点头,烟绯也就不再怀疑,大大方方地自我介绍道:“重新介绍一下,我叫烟绯,是一位律法咨询师,任何与律法有关的问题,都可以找我,这是我的名片,上面有我的联系方式和办公地址,如果愚人众在璃月碰到官司了,也可以找我,我会争取到一个更轻的判罚。”
白辰接过烟绯的名片,问道:“判轻一些?你这是直接设定愚人众一方会败诉了吗?”
烟绯突然意识到自己犯了经验主义的错误,连忙找补道:“啊,抱歉抱歉,自从你们至冬的北国银行入驻璃月港后,来找我跟愚人众打官司的商户越来越多,只要我接手的案子,吃亏的基本都是愚人众一方,有些习惯了。”
白辰有些意外:“北国银行的行事风格这么霸道吗?”
烟绯有些不满地说道:“北国银行有钱有势,更重要的是他们还懂法,很会钻璃月律法上的空子,过去这段时间,就有25条律法注释因为愚人众的案件得到了修改和补充,害得我又得重新背法条和案例,啊,想想都觉得头大。”
看着烟绯的样子,白辰只想在心里说:原来在提瓦特当律师也是要通宵背法条的啊,真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