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终究没有扶她。
抱琴忙跑上来捡起帕子,扶住黛玉。
黛玉勉强站稳,脸色白得吓人,用尽力气对他屈了屈膝:“臣女失仪,扫了王爷兴致……臣女先告退。”
她说完,由抱琴扶着,步履虚弱地往住处方向走去。
站在原地,水烨看着她纤瘦的背影,眉头拧得死紧。
“这算什么?”他对着空无一人的池子自言自语,“挑来挑去,挑了个病秧子?”
他说着,把手里空纸包狠狠揉成一团,往地上一掷。
旁边的小太监福安大气不敢出,缩着肩膀等了片刻,才听水烨忽然开口:“去,把太医院的院首给本王抓来。”
“抓来?”福安愣了愣。
“听不懂人话?”水烨扭头瞪他一眼,“让他到……去她住的那个院去,现在就去。”
福安一个激灵,拔腿就跑。
太医院院首姓章,须发花白,在太医院当差三十余年,见过各宫主子的各种场面,却还是头一回被安亲王的人“抓”来看病。
他拎着药箱,跟着小太监一路小跑,气喘吁吁地到了偏院。
黛玉已被扶回房中,半靠在榻上,咳嗽勉强止住了。
她面色惨白,嘴唇几乎没有血色,抱琴熬了热汤来,她只喝了两口便摇头不要。
章太医上前诊脉,手指搭在黛玉细瘦的腕上,同她询问,不过片时便轻轻放下,走到外间来。
水烨正站在院中的石榴树下,胳膊抱在胸前,面无表情地等着。
“说吧,怎么回事?”他开口便问。
斟酌着措辞,章太医轻声道:“回王爷,这位姑娘体质先天不足,气血两虚,脾胃薄弱,观其脉象,问其缘由,此女自幼便有不足之症,虽服过不少补养之药,可药不对症,也不知是哪个庸医……”
听得不耐烦,水烨打断他:“废话不要讲,就说她今天是怎么了?”
章太医忙道:“昨夜想是未曾安眠,今早又用膳极少,加上在风口站了片刻,外邪趁虚而入,引得肺气上逆,才咳喘不止,急则治标,服一剂疏风散寒,止咳平喘的药便可暂缓。”
“暂缓?”水烨眉毛一拧,“治本呢?”
迟疑了一瞬,还是实话实说:“治本……非一日之功,这位姑娘的身体,需长年调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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