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你,是你若走了,我……”
他顿住了,像是不知道该用什么字眼来说,索性转过头来,直直地看她:“你方才说,怕往后我没有伴读的名头,你便没道理留在王府。
好,那我问你,我每日往冷砚斋跑,是因为缺个伴读吗?
我陪你回扬州,是因为缺个伴读吗?桩桩件件是因为缺个伴读吗?”
他说到此处,攥了攥拳,又松开,“我是什么心意,你当真不懂?还是你懂了,却偏要拿这些话来刺我?”
黛玉怔怔地听他说完,眼眶早已泛红,她没有哭,只是那双眼睛里全是水光,偏又倔强地不肯让眼泪落下来。
院子里安静了许久。
“你既这般问了,”黛玉终于开口,“那我便答你,你方才问我懂不懂,我懂。
正是因为懂了,我才要来看这院子,我若不把你的心意当回事,便不会思前想后,辗转难安,我若只是把你当王爷,今日便不会让你一道来,
这些话我一个女儿家本不该说,可你要听,我便说给你听,只是说了便说了,往后不必再问。”
水烨听了这番话,整个人像是被定在了原地,他张了张嘴,半晌才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字:“当真?”
黛玉没有答他,她转过身去,背对着他,抬手扶了扶那丛长野了的兰草,过了片刻,才道:“我方才说了这么多话,难道是说给风吹的?
你只当我搬进来冷砚斋第一天便不打算搬走便是了,只是往后你再拉着张脸,黑着脸不说话,我便真的考虑考虑这院子要怎么收拾。”